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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春笋

姜汤

2015年04月09日09:03    来源:衢州新闻网     手机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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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笋才生黄犄角,蕨芽初长小儿拳。试寻野菜炊香饭,便是江南二月天。”在这个草长莺飞、鸟语花香的春天,应朋友邀请,去山间挖春笋去。

仅追溯至祖父辈,便是很纯粹的山里人。老家的房前屋后、漫山遍野尽是竹林,一年四季尝尽鲜美的春笋、雷笋、冬笋、笋干……却从未挖过笋,这次,如愿了。

珍的老家和我老家有几分相似,屋后便是一片绿意盎然的竹林,厚厚的竹叶遮挡了竹根,覆盖了林地。这对我来说,春笋不易挖更是不易寻,或绕或踏着竹笋过也毫不知觉。山农们说冬笋才是难挖的,因为都藏在泥土之下,找寻全凭经验,采挖时靠的是巧劲和气力。在山农的指点下,好不容易发现拱出泥土的笋尖,那撮笋须在我们外行人眼里和青草没什么区别。小心锄去周围的泥土,也要掌握那份耐心和巧劲,不能伤了春笋,更不能伤了竹鞭。待竹笋露出全身,看准笋的根部,也就是螺丝钉状的部位一锄挖下,锄头稍一勾带起,寻、掘、断、起几个挖笋步骤环环相扣,如行云流水,只见新出土的春笋鲜嫩无比,因笋汁鲜美甘甜,竟然吸引了苍蝇和在林中放养的鸡群。比起我找寻破土而出的春笋,珍已经凭借经验观察竹林地的裂缝或轻微的突起略显松散的地面来找笋,这非易事,她往往能找到品相、风味更胜一筹的、还藏在土中的“黄须”笋,“黄须”笋的笋壳亮如黄金,剥去笋壳、揭去笋衣,肉质竟然洁白如玉。

山农们的竹林没有明显的界线,竹林中零星几只竹笋旁插着竹枝或树枝,大家便绕道而走。原来这是竹林主人做下的记号,告知挖笋人不要挖笋,留着长毛竹。我想这是山里人所具有的最朴实的告示吧。

带上一篮新鲜春笋返程,车厢内弥漫着春的气息,那春笋根部被锄头斩断起出时发出的那声脆响仍在耳畔萦绕,那是我在这个春天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

(责编:吴楠、翁迪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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