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青春伴古稀

孙加祺

2019年09月24日15:58  来源:天津日报
 
原标题:拾起青春伴古稀

我开始关注李克山老师的作品,是前两年我的一篇文章与李老师的一首诗《知青栽下文明花》,刊登在同一期《中老年时报》“知青”版上,这引起了我的注意,才发现报上常有李老师的作品发表。后来,我的《乡恋》与他的《月下斗狼》又在同一期“知青”版刊登。再后来,就是不久前李老师约我为他的新诗集《知青诗草》作序,从诗中我更深刻地认识了李老师和他的诗作。

李老师是“老三届”高中回乡知青。收入《知青诗草》的诗作均是近年来创作的知青诗,带有鲜活的时代特征,而且几乎都是叙事诗。内容涵盖了知青生活的方方面面,从情节上:有麦收、伐木等劳动场景,有扑荒火、斗恶狼的惊险时刻,有与老乡在岁月中结下的深情厚谊,也有凄美动人的爱情往事;从地域上:有北大荒的风雪黑土地,有大西北的荒凉戈壁滩;还有黄土高坡和七星河畔……笔触所及几乎涵盖了当年知青的下乡地;从时间上讲:刻画的人物从上世纪50年代的知青榜样王培珍到侯隽,再到扎根黑龙江至今仍在边塞生活的赵立柱,时间跨度超过半个世纪……

《知青诗草》看上去收入的作品是相互独立的故事,但串联起来后又有了相关性,每首诗从一个侧面一个局部,反映着知青这个整体,就像一本用诗集展现的知青年代画册。每一个知青人几乎都能从中看到自己曾经的身影,忆起曾经的故事。

叙事诗与抒情诗相对而言,我认为叙事诗的创作要更难些。因为它有自身题材的限定性,不像抒情诗有无限宽广的空间,有洋洋洒洒的思绪。它必须是以“事”为载体,以“情”为灵魂,以“叙”为手法。然后在这个有限的空间中,去努力展开作者的创作思路。李老师显然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因为叙事要有经历、有原型,要寻找许多素材,然后再用诗的语言重新组织、重新加工、重新提炼。在把握故事上,力求简而不陋、言浅意深、语言生动、层次分明。而这完全要靠作者的写作功力,将故事本身的生动性进行充分挖掘,并优美地用文字表达出来。诗集中叙述到的许多人物都是这样,从素材中提炼升华,再形象鲜活地展现。我从《七星河畔的爱情》中,似乎看到了“王贵与李香香”的身影,从《黄土地的儿子》中,我仿佛听到了陕北高原上那高亢豪放的信天游。

叙事与抒情诗,既是历史的,也是当代的。李老师用知青那代人最熟悉的诗歌形式,去表达知青人的青葱岁月,抒发他们的感情世界,接地气,有味道。他娴熟地运用了比兴、拟人、重叠、排比等手法,让他的作品如歌一般有了韵律,有了节奏,读起来朗朗上口。

李老师已年逾古稀,他收入诗集中的作品多是在花甲、古稀之年完成的。但在他的诗作中看不到一丝的暮气和哀怨,即使是悲伤痛苦的过程,在他的笔下也有刚强的表达。不论是工作中的挫折,还是生活中的打击;不论是爱情上的失意,还是劳动中的艰辛……积极、乐观、豁达、坚韧,始终洋溢在字里行间:“三斧四斧白茬露,木片伴着雪花掉。(《风雪伐木》)”“她从火里抱出两只羊羔,火光把她稚嫩的小脸映红。(《扑荒火》)”“老队长说当年他们受了苦,知青说苦中见真情。(《同甘共苦结情谊》)”……

邀来朝霞映夕阳,拾起青春伴古稀。我盼望着,在今后的日子里,能欣赏到李老师更多的新作品。

(责编:郭扬、吴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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