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奪神農鼎,城鄉收入比位居浙江省最優行列
“夢溪余杭”:城與鄉的共富拼圖
訂閱已訂閱已收藏
收藏站在杭州余杭苕溪畔的“宣杭拾憶”鐵路公園裡,復興號列車用“速度線”將五千年文明的昨天與今天無縫鏈接:西望,茶山稻田連片﹔東顧,“大廠”高樓雲集,沈括筆下“夢溪余杭”的意象,在此刻有了現代化的極致表達。
視域中城鄉愈漸相融,數據裡的余杭大步向前:近日,余杭連續四次奪得浙江省鄉村振興最高榮譽“神農鼎”﹔今年一季度,在GDP破千億元基礎上,城鄉居民收入比縮小至1.33,穩居全省最優行列。
“一增一降”背后,呈現出不同切面:一邊是承載著良渚文明的千年沃土,一邊是城市創新經濟的集中釋放,超大城市新中心面臨深刻命題:高基數高增速下,城與鄉如何統籌兼顧?
筑起安心的“壩”
一個時代的發展成色,不能僅以物質積累的規模來衡量,更要以增進人的福祉作為最終尺度。
余杭經濟發達,但至今還有53%的土地屬於鄉村。很多人忽略了其水鄉澤國的本質:以往進入汛期,境內苕溪洪澇多發,右岸西險大塘曾是懸而未決的一道“險關”。
投資於人,首先要給足獲得感和安全感。2025年6月,歷經800余天奮戰,總投資58億元的西險大塘達標加固工程主體完工,“苕溪文化風情帶”蔚然成形。
堤壩不再是發展的邊界,反而成了創業的前沿。村民章琴在苕溪邊開了家“三沐咖啡”,推門便是治愈的田野風光﹔“溪塔嫂子”共富工坊裡,54名“嫂子”亮出手藝活,人均年增收1.2萬元。
壩不隻建在堤上,也建在群眾心裡:8年建成754條、總長914.5公裡的“四好農村路”,覆蓋所有行政村﹔涵蓋多種風險保障的低收入農戶綜合保險,惠及7000余人……“以前總覺得,鄉村發展要先把房子造得高高的、工廠堆得滿滿的。”溪塔村鄉村造夢師江峰說,現在才明白,讓人“心安”有多重要。
扎下年輕的“根”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年輕人往城裡跑”是很多鄉村的痛點。余杭試圖打破這個“魔咒”,為鄉村人才提供從落地、成長到發展的全周期一站式服務。
在瓶窯鎮“數智農谷”片區的彭公數字農場,記者見到一群特殊“新農人”:“半個碼農”董劍峰帶著平均年齡28歲、70%以上本科畢業的團隊種著不一樣的地:機器狗巡田,土壤傳感器自動觸發智能灌溉,AI系統診斷作物病虫害……僅2年,他們就“種”出一個省級未來農場,模式輸出到全國10余個現代化農業基地。董劍峰說,從項目選址到設施備案,從技改補助到人才招引,政府“專班式跟蹤服務”讓他們沒有后顧之憂。
類似的例子還有很多:農村職業經理人劉鬆帶領“禹上稻鄉”強村公司營收突破3500萬元,自己也成長為浙江千名鄉村CEO培養計劃的導師﹔陳潔瑾等創辦的徑山書院已是浙江老字號,“農文旅+創客+工坊”模式帶動片區160多人就業,惠及數千農戶……2.7萬余名人才逆向投身余杭鄉村、70多個青春合伙人項目落地。農村裡越來越多的年輕身影,將“陪伴”寫成“同伴”。
望向更遠的遠方
城鄉融合,如何避免“復刻城市化”?多年前,一道選擇題擺在余杭黃湖鎮青山村面前:閑置的東塢禮堂,是每年10萬元租給加工企業當倉庫,還是免租金三年租給專注傳統材料研究的融設計圖書館?
對當時村集體年收入僅20余萬元的青山村來說,10萬元能解燃眉之急,但他們猶豫了。“我們不想犧牲老禮堂的歷史價值與村庄生態。”村黨委書記林紅說,“隻有讓更多元的文化進來,才能改變大家的生活方式和發展理念。”連開了5次村民代表大會,大家決定“換條路走”。
事實証明,青山村選對了。融設計圖書館落地后,成了國內規模最大的傳統材料研究機構,每年吸引超2萬人次訪客,更給青山村帶來了120多位設計師、藝術家,催生了青山自然學校、手工藝工坊、生態民宿等新業態,“國際藝術村落”片區漸成雛形。
人來了,理念也在雙向奔赴:德國新村民Nicole教村民把秸稈等碾碎后分層堆肥,從此燒秸稈的黑煙絕跡﹔老村民自願將收益的5%至10%捐給生態補償基金,民宿也承諾不使用一次性用品……青山村的“投資於人”,被多個國家部委作為典型案例推廣。
不追逐城市外溢短期紅利,把目光放遠的不止青山村:百丈鎮打造鄉村博物館集群,徑山鎮做強茶文旅,良渚街道北片瞄准“體育+文旅”……這些選擇的底層邏輯,都是對人的長期賦能。
投資於人,終將收獲於人。當每個人都能在鄉村找到自己的位置、發展的可能,余杭的城鄉之間,或許就有了最動人的共生模樣。
分享讓更多人看到
- 評論
- 關注
































第一時間為您推送權威資訊
報道全球 傳播中國
關注人民網,傳播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