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BA”元年:萬千夢想被籃球點亮
夢想是什麼模樣?
它或許是鐘濤心裡,想去亞運場館打一場球的渴望﹔是劉雨昊手中,決定比賽開局的一記進球﹔是留學生飛龍在杭州的暑假裡,一次到現場看球的難忘經歷。更是許許多多像慶元一樣的浙江城鎮,想要被世界看見、記住的那份決心。
2025年夏天,這場名為“浙BA”的籃球旋風,席卷了浙江大大小小的城市。它有著強大的磁場,將無數個具體而微小的夢匯聚在一起,在同頻共振中,合奏出了宏大的交響詩篇。
“菇勇者”,“浙BA”中的圓夢之城
“肯定會的!”面對記者的鼓勵,慶元隊隊員鐘濤眼神篤定,“我們都盼著能在舉辦過亞運會的場館裡,和杭州隊較量一下。”
兩個月后,杭州濱江體育館。當大屏上映出慶元的山水廊橋,主場觀眾竟率先喊起了“慶元加油”。哨響時刻,記分牌定格在了97:60。慶元隊雖敗,但鐘濤個人砍下23分,他們站上亞運場館的夢,成真了。
此刻,場上的勝負早已不再重要。那個常住人口僅14萬的小城,借著籃球的聲勢,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出圈”——在賽事期間,31萬余游客涌入慶元,帶動直接消費超1700萬元。慶元的餐飲、住宿業營業額增速在麗水市名列前茅,國慶中秋假期游客量更是創下歷史新高。
“我想把慶元帶到更遠的地方”——隨隊跨越450多公裡的啦啦隊員,高舉著這條標語。是的,他們成功了。
劉雨昊,“浙BA”中的逐夢之人
8月15日,杭州奧體中心體育館,浙BA城市爭霸賽揭幕戰,空氣焦灼。劉雨昊接球、起跳、出手——為杭州隊投進了第一球。觀眾席瞬間沸騰,而他只是眉頭微鎖,握拳低吼。
這位來自雲南文山的小伙,2004年來杭州與父親一起生活。大學畢業后,他和朋友一起經營籃球自媒體,從腳本、拍攝到剪輯發布,一步步摸索。“做賬號讓我很有成就感。”他說。2025年4月,他開始嘗試直播帶貨,“就是分享些自己平時也在穿的用的東西。”他這樣簡簡單單地定義自己的創業第一步,“不管直播間裡是30人還是500人,我都會做下去的,就跟打球一樣。”
籃球於他是熱愛,也是連接更多可能的橋梁。加入杭州隊后,他從自媒體幕后走向賽場中央,甚至因為規律訓練瘦了不少。“最讓我觸動的是團隊。”他提到一次訓練,因隊友遲到,全隊自願罰跑20圈,毫無怨言,從此再沒人遲到了。
一場比賽,可以點亮一座城的夢想,在這幅以球場為藍圖的畫卷上,每一個揮洒汗水的人,也都在盡全力描繪屬於自己的顏色。
第二現場,“浙BA”中的聚夢之力
夜幕下的富陽“野火裡”民謠酒吧,主理人小趙又一次為顧客調高了投影的音量。“每場必放。”這位土生土長的富陽人語氣驕傲,“富陽隊就算打到外國去,我們也會在這裡加油的。”國慶那場與蒼南隊的“春晚級”對決,小店硬是擠進了近百人,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無獨有偶,國慶期間的龍門古鎮上,校場支起的大屏幕、燒烤攤散發出的誘人焦香,和孫權故裡悠長的石板街巷遙相呼應。晚上7點還不到,游客和居民紛紛落座,等待著富陽隊的小伙子們為大家獻上最棒的中秋賀禮。
在龍門古鎮,在文化禮堂,在社區廣場,在民宿酒吧,超過68個形態各異的“第二現場”,像繁星一樣點亮了富陽。屏幕的光傳遞著每一場賽況,也照亮每一雙期待的眼睛。
進球,就這樣成了陌生人之間擊掌的信號。籃球的魔力,恰恰在於它的感染力從不拘泥於現場。當賽事信號流出,它在無數個角落發酵,聚合成一股強勢的吶喊與助威。
賽場,夢開始的地方
有時,夢的開始,隻需要一張足夠熱情的入場券。
7月20日,當烏茲別克斯坦留學生飛龍和Richard身著藍色啦啦隊服,用剛學的中文“666”為阮鈺精准的三分球歡呼時,籃球完成了一次奇妙的“翻譯”。賽后,飛龍興奮地比劃:“打籃球似乎和學中文一樣難,但都一樣有成就感!”
有時,夢想則是肩上一份甜蜜的責任。
10月4日,臨安球員伍王超在家鄉父老的吶喊聲中,站在了臨安體育文化會展中心的球場上。這一次,他不僅為勝利而戰,也成了青山湖、大明山的“野生代言人”。“在家門口打球,感覺到底是不一樣,”他笑道,“除了贏球,還要讓我們臨安的好山好水被更多人知道。”
從奧體中心到拱墅運河體育公園,再到臨安和濱江,杭州隊的主場如錢塘江水般流動。籃球砸進球框的聲音響到哪裡,啦啦隊的戰鼓就擂到哪裡,賽后不留任何垃圾的習慣就帶到哪裡、定勝糕與龍井茶的香氣就飄到哪裡。
球場的燈光會熄滅,但夢想一旦被點燃,便像有了生命一般。
它變作“菇勇者”相關視頻超15億次的播放量,變作酒吧裡一次次舉杯的狂歡,變作一個個用票根換取的“文旅大禮包”,變作直播間裡越來越多的人數。
循著籃球劃出的這道拋物線,夢從這裡開始,也注定將在這裡蓬勃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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